主角叫陈禾清石恒宽的小说叫做《八零财迷闪婚糙汉,天天吃肉》,它的作者是南瓜抹吐司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【先荤后爱/体型差/双洁/纯情糙汉/恋爱脑男主】重回八零年代,为了躲避原生家庭吸血,陈禾清连夜敲开了最野糙汉石恒宽的门:“五百块彩礼,钱归我,人归你。”人人都说她进了狼窝,连命都保不住。可没人知道,这个肌肉贲张的货车司机,连看她一眼都会红透耳根。他甘愿做她手里的刀,替她斩断所有极品亲戚。可当漫长的长途货车之旅开始,狭小的副驾驶车厢里孤男寡女避无可避,当这朵娇花主动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“都是合法夫妻了,你睡那么远干嘛?”石恒宽一秒冒火:“我爱婆娘!”...
石恒宽手揣在裤兜里,掐着自己的大腿。他不敢靠太近。
路边有几个镇上的闲汉端着碗看热闹,互相交头接耳。
张寡妇嗑着瓜子:“这陈家大丫头真是有辱门风,还没扯证就跟着野男人跑了。”
王麻子吐了口痰:“石恒宽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陈家这丫头去了活不过三天。等着收尸吧。”
陈禾清全当没听见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石恒宽。
“还有多远。”
“前面拐弯。”石恒宽大步上前。目光扫过路边嚼舌根的人。张寡妇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,王麻子缩着脖子溜回了屋。
镇子南头。老棉纺厂废弃的一个破院子。两扇铁皮大门敞开,门上全是斑驳的铁锈。这就是石恒宽租下来的汽修厂。
院子极大,能停下七八辆卡车。现在正中间停着那辆昨晚的大金刚,旁边散落着废旧的轮胎、沾满黑色机油的零件和几把大号扳手。角落里用红砖垒了个简易的洗车台。
陈禾清停在院子中间。
狼狗推着自行车进来,小心翼翼把车靠在墙根下,拿手在衣襟上擦了擦,才扯过红布盖好。
另外三个汉子把缝纫机和收音机放下,喘着粗气。
“大哥,东西放哪屋。”狼狗问。
“东屋。”石恒宽指了指最右边那一排平房。
汉子们搬着东西进去。陈禾清跟着走过去。
东屋是两间连着的平房。最外间是堂屋,里头是睡觉的屋子。
门推开,没有陈禾清想的那种臭袜子和烟草混合的味道。
屋里很干净。水泥地面被拖得不见灰尘。
墙上刷着白灰,靠窗放着一张一米五的铁架子床。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,叠着一条军绿色的被子,方方正正像个豆腐块。
床边是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。桌上放着两个印着大红花的暖水瓶,三个白瓷茶缸倒扣在托盘里。
一点也不像单身糙汉的狗窝。
狼狗把缝纫机抬到窗台底下放下。
“大嫂,你瞧这收音机摆哪儿。”狼狗露着黄牙叫唤。
陈禾清手指标了标桌子。狼狗把收音机端正摆好,擦了擦手,招呼几个汉子退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
院子里传来几个汉子打水洗手的声音,接着是他们大声说笑离开的脚步声。
屋里只剩下陈禾清和石恒宽。
陈禾清把手里的灰布包袱放在床上。转过身。
石恒宽站在门边,个头太高,头顶快碰到门框。背心底下的胸肌起伏。
他的视线在陈禾清脸上停了两秒,滑到她领口,又快速移开,盯着地上的缝纫机。
这女人昨晚自己送上门,今天拿了他的钱,现在站在他的屋里,在他的床边。这是他的婆娘了。
石恒宽脑子里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画面。想把她按在那张白床单上,听她哭。但他不敢。陈禾清性子烈,今早拿碎玻璃对着亲妈的样子他还记着。他怕吓着她。
“钱不够再跟我说。”石恒宽打破安静,声音很干。
陈禾清拉开木椅子坐下。打量着石恒宽。这男人长得糙,脾气暴,但用起来顺手。前世这男人守到她死,都是个寡王,也算顺手。
“今天去把证领了。”陈禾清开口。
石恒宽身体一僵。手指攥紧门框,木屑扎进指肚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他走近一步。
陈禾清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塑料本。陈家的户口本。啪嗒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领证。你给了彩礼,我跟你回家。没个红本本,走在外面就是搞破鞋。我陈禾清不干这种事。”她看着石恒宽,“户口本我带出来了。你去不去。”